闭闭眼,他几乎感觉到眼中有泪花滚动,不断看到香川暗示的眼神,寒烟敛住惊讶和欣喜,压下一肚子的话,淡淡道:“锦霓姑娘……”
锦霓用袖子擦擦眼角,觉得自己太莽撞了,撞了人还不道歉,赶紧低*子敛衽做礼。
“无妨。”
寒烟挥挥手,几乎是贪婪地看着她的一眉一眼。
她没什么变化,只是长大了。
不再是十四岁的青涩身子,而是十六七的婷婷少女了。
望月当年给她服下的药,似乎失去了效用,他们的朵澜,早已重生为另一个,叫锦霓的姑娘。
锦霓疑惑地看着三个男人之间的暗涌,他们之间交错的视线,灼得她有些害怕。
“龙公子,我、我先下去了……”
小声地知会了一声,锦霓一掀裙摆,噌噌地下楼了。
“她变了一些,是么?”
寒烟率先出口,幽幽地叹了一声,眷恋地看着那一抹人影飞出小楼。
香川点头,若有所思道:“是啊,而且压不记得过去的事儿,一直以为自己生在苗疆,长在苗疆……”
没人注意到,望月抓着扶手的手指,在微微颤抖。
他看不见她,可是,他能感觉到她,正是这份心念相通,使得他在两年前找到这里,顺利地“取代”了龙潭的主人,暗中调查一切。
他好怕,怕太急,太快,吓到她,可是,若再不快些,第五鹤的军队驻扎到苗疆,他怕她就再一次离开自己。
“圣女将她照顾得很好,胖了一些,而且个子高了很多。”
寒烟感慨着,三年多的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有些不以为意,香川淡然道:“她抛弃了自己的亲生骨这么久,难道身为人母,不需要尽责么?”
寒烟一脸惊讶,颤声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朵朵是圣女的孩子,那为什么会流落中原……”
是啊,若不是当初,黎倩说出事实的真相,叶朵澜也不会万念俱灰,亲身赴死。
“够了!”
望月终于出声阻止,打断了二人的话。
“趁着还有些时间,我们赶紧与她多相处一段时间,然后想法子,把她从这里带走。不然,我担心朝廷会有所行动,交不出皇帝要的东西,恐怕第五鹤会派兵来这里。”
三人齐齐向已经走到龙潭边的锦霓望去,看见她有些落寞地抓着玄白的脖子,不知在说些什么,一脸惆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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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哈,谁也别说电门写父女乱-伦哈~真实情况就是上面揭晓的那样~
卷五重华106
风儿缱绻,窗外的香气熏染,清晨的熹光照亮锦霓的卧房。
天已晨曦,她眼皮动了动,该起身去伺候龙公子洗漱了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身子很沉,四肢懒洋洋的。
熟悉的伽南香的淡淡气息,忽然扰乱了一室的旖旎,风中的涟漪搅碎晨曦的静谧。
脚步轻巧,有人进来了,站定在床边。
锦霓想掀开眼帘,可是酸涩的眼皮始终睁不开。
就觉腰上忽然一凉,一个指尖上略有薄茧的大手,顺着她的脊骨,沿着那曼妙的曲线,来回轻抚着细滑的肌肤,动作小心且温柔。
心下一惊,锦霓一个激灵,猛睁开眼,一个颀长的身影闯入眼帘。
他的手,并没有因为她的醒来,而抽回,反而一路蜿蜒向上,来到颈后那一片柔嫩的肌肤上,轻轻地搔着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就这么闯进来了?”
虽然明知道他看不见,可是锦霓还是下意识地拽过被子,盖在自己裸-露的口上。
他微微笑着,没有回话,似乎一点儿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。
察觉到锦霓在往床脚瑟缩,望月撩袍坐在床沿上,倾身去索锦霓的脸颊。
他看不见,只用一双手探寻着,锦霓不知为何,心疼起来,主动握住他的手,抚上自己脸颊。
“你找我来,有事么?”
满足地叹了一口气,望月抚着她的粉腮,凑上去。
“唔——”
锦霓闪躲了一下,她还未梳洗,他就这样吻上来,她好羞。
“怕什么,你很香……”
他闷闷地笑了一声,看穿她的小心思,分开唇,嘟囔了一句,然后缠绵地再度含住她的唇瓣。
他吻得很轻,很柔,像是被一片羽毛拂过唇,痒痒的,像是电流激遍全身,叫人欲罢不能。
男人修长的手指,温吞而又优雅地探进被里,握住锦霓紧紧拽着被角的手腕。
略用力一拧,少女的胳膊垂下,手指松开,身上大片赤-裸白皙的肌肤,从滑落的被子里现出来。
“还记得月圆节那天么?”
他停住这个悠长得几欲叫她窒息的吻来,掬起散在前的一缕青丝轻嗅着,温和地问着。
果然,锦霓脸一红,将头埋到他口处,不肯露出脸。
“虽然我不是苗疆的人,但是,入乡随俗。现在,我问你,你愿意么?”
他扬起笑靥,不知怎么,闪过一抹焦急的狼狈。
他好怕,怕她再一次拒绝自己,怕过了这么久,她面对已如陌生人的自己,无恨,亦无爱。
锦霓吞吞口水,抬起头,心中怦怦,好像骑在奔跑的玄白身上,一颗心都要颠出来。
终于,她点点头,小手捧住他的脸,直直地望进他已经失明的双眼。
“你,爱我么?”
好像是一颗弹,凶猛准确地击中他的左,直心脏。
那是多久以前,清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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