玧其是仇人哪,是仇人!
郑号锡脸上旋即换上了厌恶。
闵玧其看到郑号锡明显的厌恶之后,脸色也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如果你不愿意的话,那就回吧。我也不强迫你。”
郑号锡冷冷道:“你的手段可不知道比强迫高多少。这样做,你觉得很有意思吗?”
“没错!很有意思。你不用用那种眼神看着我,就算你恨我,我也不会放你走。这才不过只是一道小小开胃菜,以后的花样多的是,看看谁能拗过谁!”
“闵玧其。”郑号锡眼神空洞,一片茫然地望着闵玧其,放弃了挣扎:“如果这幅身子你想要的话,那就拿去吧。”
说完,他闭上眼睛,绝望地去吻上闵玧其的双唇。
郑号锡这幅样子,简直让闵玧其心碎。他拒绝了郑号锡的吻,把他抱在怀里。痛苦地像是喃喃自语道:“号锡,不要这样对我。”
郑号锡当晚就在闵玧其家里住了下来,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搬的,闵玧其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一切。
晚上十点,两人躺在闵玧其的床上,闵玧其把郑号锡抱在怀里,感受着他的体温和身上的沐浴香气,有种心脏被幸福填满的满足感。
“号锡,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?”闵玧其轻声问郑号锡。
怀里的郑号锡没有回答,也没有动作。
闵玧其并没有生气,微笑着缓缓叙述:“我从小就处在一个不能见光的环境中,父亲从来都没笑过,他那张脸就像是雕塑,像石头一样被定好了型。虽然母亲总是笑盈盈地对他,可是我知道,她并不喜欢父亲。
我身边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大人,后来我从他们口中才知道,母亲是被父亲强迫的,她本来都已经订婚了,却被父亲用了些手段抢了过来。
我以为那些奇怪的大人对我很好,但实际上,他们只是父亲派来监视器。小时候我无意中说的一句天真话,就会传到父亲耳朵里,变成我罪大恶极的罪名。那一次母亲又哭又闹,才没有让父亲把六岁的我送出国。
所以我从小就知道,言多必失。在那个家里,一举一动都像是表演一样,不能泄漏自己的一点心思。后来搬家之后,我们成了邻居。
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那时候我们才七岁。你躲在阿姨后面,抓着她的裙子和手不放,阿姨想把你拽出来,你就哇哇大叫,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。就是不敢出来看我。那时候我在心里可真瞧不起你,想着我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,有什么好怕的。一点都不想跟你做朋友。你真的是太吵闹了,上学路上看见一条虫子就不敢走了。怎么有这么胆小的男孩子,还爱哭。我总是想离你很远,可你却又总是粘着我,真的比口香糖还粘。”
郑号锡的眼眸闪了一下,似乎回忆中的画面一幕幕扑面而来。
那时候他总是爱黏着闵玧其,才不是因为喜欢他呢。
闵玧其从小就是一张僵尸脸,小朋友们都去抢玩具,他也不去,总是静静地待在一个角落里,一天到晚都说不了几句话,大家都不喜欢跟他玩,也没有小朋友敢找他的麻烦。
可是别的小朋友却会是欺负自己,抢他的玩具,做游戏的时候推他,甚至还有坏家伙往他的脖子里放虫子。不管哪一项都会让他失声痛哭。自己又打不过别人,除了哭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虽然闵玧其不和自己玩,但是只要站到他身边,就不会有小朋友找自己的麻烦。更何况闵玧其也不会欺负他。直到后来他学到一个成语,才明白自己有多天才,那个成语叫狐假虎威。
如果闵玧其知道了自己当时的小心思,不知道会不会一脸见了鬼的无语模样。
郑号锡的嘴角动了动,一点浅浅的笑意。可惜闵玧其正在用下巴顶着他的头顶,没有看见。
“真是很奇怪,我明明不喜欢聒噪,但是,后来居然也就习惯你在身边了。”闵玧其笑了一下:“你不在身边反而不习惯了。”
闵玧其继续说道:“后来,阿姨因病去世,一夜之间,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,每天都在哭,每次看到你,你都是在一个角落里安静地哭。我最讨厌看到你这种哭,比吵闹的哭还讨厌。不声不响,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。你也不来缠着我了,上学的路上你不说话,在学校里也一个字都不说。曾经那么讨厌你的聒噪,可是你不说话,我反而更难受。我给你零食,送你游戏机,陪你玩游戏,几乎折腾了快一年,你才渐渐走出来。不过回来后的你,真的让我招架不住呀!”讲到这里,闵玧其嗤笑一声:“真不知道你脑子到底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,想一出是一出。但是看你又能笑的样子,我也很开心。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吧,你不再叫我的名字,开始叫我‘玧其哥’。我还怀疑了好久,想不通为什么。后来我看见你在台阶上偷偷地哭,喝醉了酒喊我的名字。我才知道,你喜欢上了我。”
郑号锡的眸光微动,原来闵玧其早就知道自己喜欢他。他还以为自己藏的滴水不漏,却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发现了。
“所以,从那之后我就一直躲着你。尽量不和你碰面,想着远了或许就会淡了。却没有想到大学竟分到了同一间寝室。”
闵玧其搂紧了郑号锡,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:“我想,这或许就是命运吧。既然你不说,那我也可以当做不知道。更何况你是我唯一可以放松的地方,这么多年,我也习惯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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